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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「年」

来源:申博手机版   日期:2019-02-08

  细数过年,很是温暖欣慰。这几十个「年」,绝多是和父母、兄妹各家在广州一起过的。年廿九,多与母系亲属的老表们一起吃饭。年叁十的团年饭、年初二的开年饭,都是全家族二十多口子聚在一起,谈天说地,乐也融融。

  在北京读书多年,每年必在除夕夜前赶回,图的是与家人团聚。有一年买不上火车票,赶不回广州吃团年饭,除夕和几个留在北京的同学凑合着吃了些花生瓜子糖果,年初一才登车。偌长的列车车厢空空荡荡的,我那个车厢只有叁几人,他们也中途下车了,到广州时只有我一个。那时特快列车也得走叁十六小时,年前的车都人满为患,就这次我爱坐哪儿就坐哪儿,爱睡觉就躺下。列车员来来回回的,也全当看不见。就这样自由自在,感到从没有过的宽鬆痛快!

  顺便说说,一个女孩子独自在车厢睡一宿,丝毫不用担心人身安全,那时的人心和社会风气可真好!

  那年团年饭没吃成,但赶上了后几顿,也大快了朵颐。

  去年我的「年」是在以色列耶路撒冷过的。母亲于前年冬天去世,我很是沉郁,出去过年是想放下那段低落,重返宁静。除夕夜到了哭墙,墙前人头攒动,以色列人面墙而哭,诉说民族曾经的悲苦委屈。这边还是哭泣一片,但广场上那边已是一队年轻人连场歌舞的欢声笑语。面对这一悲一喜,忽有顿悟,过去的已逝去,该放下的还要放手,不要拒绝未来的日子,更不要拒绝未来的欢乐。这么一想,恍见老母亲正在天上温霭地微笑,心中块垒登时消散。

  最令我感念的还是儿时守在母亲身边,帮着擀麵炸油角和麻花的画面。哥哥对这类活儿不沾手,姐妹们边干活边吵闹,母亲则边忙碌边安抚照看着孩子,一屋子都是妈妈的气味。现在要吃油角麻花的人家都去买现成的或去邮购了,阖家动手的情景已绝少见到,我家更不再出现妈妈领着劳作的场景,它们只能珍藏在记忆里了。